而她一邊玩一邊等著談雲舒的通知。
她堅定地認為談雲舒不會先行離開, 不是她相信談雲舒,而是因為她相信方逾, 盡管她跟方逾共事瞭差不多三個月,時間不長, 但對方逾的性子她多少也有些瞭解,方逾不可能讓談雲舒一起跟著, 談雲舒以前玩弄人傢的感情,能有這麼快就追上?她才不信。
所以她就就地找瞭個地方等著,來的時候是跟談雲舒一起來的,開的是她的車。
果然, 在二十分鐘以後, 她收到瞭談雲舒撥過來的電話。
電玩城有點吵, 她剛好騎完一局拿瞭個第一,就長腿一跨下瞭車,往外走的時候接聽瞭這通電話:“在哪兒?”
“在門口。”談雲舒的聲音有些暗啞, 還有著不可忽略的鼻音。
電玩城距離大門口那塊不遠, 沈映之回瞭個“知道瞭”過去,走瞭沒多少步就看見瞭談雲舒。
不,是狼狽的談雲舒,狼狽到沈映之覺得很新奇。
因為跟談雲舒認識以來,她就沒有見過談雲舒有過這副模樣, 以前讀書的時候兩人還會被傢裡的長輩拿去做比較, 她總是會被說跳脫, 沒個大小姐的樣,而談雲舒端莊秀雅,永遠得體,笑容和煦。
而現在,這人本來臉就過敏瞭而成瞭“陰陽臉”,明明離開電梯的時候都還好好的,結果現在臉看上去更嚴重瞭,怎麼看都怎麼可憐,但在沈映之看來還是滑稽更多些。
實在是沒見過談雲舒這副模樣,她遠遠地就拿出瞭手機,開啓瞭錄像模式。
談雲舒像是沒註意到好友的行為,她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一隻手捏著口罩,一隻手拿著方逾遞給她的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