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
談雲舒望向她,緩緩地道:“以前的事情,我光是道歉還不夠的,我……”
“夠瞭,談雲舒,不要再冠冕堂皇地講下去瞭。”方逾打斷她,呼出一口氣,她知道沒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你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真是讓我覺得有些不適。”
“我還有事,就先走瞭。”
方逾說完把口罩塞還給她,隨後轉過身,擡腿往路邊走。
她已經沒有瞭擠地鐵的心情,打車可以讓她更快地回到自己溫暖的小窩。
剛走瞭幾步,身後傳來談雲舒的聲音:“方逾,我怕我說瞭‘對不起’之後,我跟你之間就徹底地兩清瞭。”
“我不想跟你兩清。”
談雲舒又追上來,站到方逾的面前,晶瑩的淚水一顆顆地往下砸,她的眼睫濕潤,在這樣寂靜的夜晚裡,她難以控制地失態瞭。
她的鼻音非常濃鬱:“可是……真的對不起。”
她再怎麼想要欺騙自己,她曾經玩弄方逾的感情也是真的。
什麼各取所需是她欺騙自己的借口,她跟方逾之間,從來都不是對等的。
就像是一塊蹺蹺板,她永遠處在高處,而方逾貼於地面。
直到六年後的現在,蹺蹺板才終於平衡。
剛剛看著方逾清絕的身影,談雲舒隻感受到瞭鉆心刺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