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還下瞭保證。
方逾扣著自己的指尖,她低著眼,沒有立馬就回應,過瞭幾秒,才忍不住問:“為什麼?”
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行為,讓她生氣,讓她難過。
“因為我那天看見那個同事靠在你的肩上,我不舒服。”談雲舒仍然很坦白的模樣,一臉真誠。
方逾看向她:“哪個?”
“叫什麼萌萌的?”談雲舒語調上揚,“不知道哪個萌。”
“她幫過我,我才……”方逾說不下去瞭,她回應得太著急,不該是這樣的。
談雲舒湊近瞭些:“才讓她靠在你的肩,才讓她勾著你的肩嗎?”她拉過方逾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處,“但看她跟你走那麼近,我心口都疼,方逾。”
方逾的指節縮瞭縮,沒有在談雲舒的可憐裡迷失,她說:“那是正常的動作。”
她又想到那張照片,悶悶地道:“但你的……不是。”
“怎麼?”
方逾不看她瞭,不想多說。
談雲舒失笑,把她牽著的那隻手改成十指相扣,而後湊得更近瞭些,問:“好,我以後隻跟你做這樣的動作,可以原諒我瞭嗎?”
“我……”
她想說還要再考慮下,但後面的話都沒說完,談雲舒就用另一隻手摘下瞭她的眼鏡,銜住瞭她的下唇,又一點點地往裡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