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李蘭在奶茶店看見方逾,笑瞭笑:“還以為你今晚不來瞭呢,方逾。”
“不會。”
方逾給自己戴著工作套裝,關心地問起來:“那你傢裡情況怎麼樣?”
李蘭是因為外公生病瞭才請假回去的,老人傢摔瞭一跤,病得有些重,她跟方逾關系還不錯,而方逾是個合格的傾聽者,所以在傢這幾天都跟方逾說過一些。
“就那樣。”李蘭擺手,“但我舅舅他們就想著讓我媽也出錢,一群人嘴臉好難看,當初分傢産的時候一點我媽的事都沒有,說我媽都嫁出去瞭,現在想著我媽瞭。”
“那你媽媽答應瞭嗎?”
“嘿!答應瞭!”李蘭走進工作間,嘎吱嘎吱的風扇聲給她伴奏,“她說她就隻有這一個爹。”
正巧前臺來瞭顧客,兩人也不再閑聊,工作起來。
奶茶店依舊是十點鐘不再營業,而談雲舒今晚率先在老位置等的她。
夜色濃稠,方逾跟李蘭道瞭別,看見李蘭進瞭女生宿舍,她才慢慢朝著那個方向走去,隨後拉開車門。
全程都沒什麼表情,進瞭車也目視前方。
談雲舒見她這副模樣,笑容掛在臉上,悠悠地說:“方逾,你這人怎麼這樣,是你說的不繼續鬧別扭瞭,但你現在不是在跟我鬧別扭你是在做什麼?”
方逾睨她一眼,說話的口吻都有些冷淡:“不是我的不對。”
談雲舒啞然瞭一瞬,語氣又軟下來:“的確是我的不對,不該發那樣的照片。”她耐著性子解釋,看上去真的很在意方逾的想法和態度,“那張照片我是故意拍的,她喝瞭酒不知情,至於那條朋友圈我也隻僅你可見……”
“很幼稚對嗎?我也覺得,以後不會這樣氣你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