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雲舒累得沒什麼力氣,腿也有些發軟,她雙眼輕閉,懶散地掛在方逾的身上。
如果這會兒有浴缸的話她還能泡個澡。
但事實上就是這裡條件簡陋,就連在用的沐浴露都是她帶來的,這一款不會傷到她的肌膚,而方逾傢用的是廉價的沐浴露,一大瓶能用很久的那種,並且味道也有些刺鼻。
不過方逾身上的味道不會讓她反感。
但明明兩個人待在這裡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情,竟也這樣堅持瞭三年。
近淩晨一點,兩人才又在床上躺好。
方逾能聞見枕頭上的陽光的味道,以及談雲舒身上不菲的清香。
臺燈已經摁掉瞭,室內漆黑得什麼也看不見。
不過能聽見小區裡不知道哪傢人的嬰兒的哭聲,遙遙地傳進來,讓氛圍不那麼沉悶。
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方逾正準備說“晚安”,就聽見談雲舒問:“最近有人給你表白嗎?”
“沒有。”
有也不承認,隻要談雲舒沒撞見。
談雲舒知道她是這麼想的,於是翻瞭個身,手肘撐著,輕輕地壓在她的身上。
她的發尾落在方逾的肩頸處,讓方逾覺得有些癢。
但到底沒有擡手撥弄,硬生生忍著。
兩人的氣息挨得極近,隻需再前進一點點,又能再次燃起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