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抵著窗,沒什麼縫隙。

印著各種動物圖案的窗簾剛好遮住窗戶,隻要不下雨,窗戶不論早晚都是開著的。

因為房間太小,空氣都仿佛更稀薄一些,所以要一直開著窗通風,而且隔音也就那樣,關不關的區別都不大。

可每次談雲舒來的時候,這裡的窗戶是一定要關上的。

今晚也不例外。

兩人上次見面是半個月前,這陣子兩個人都忙,隻不過忙碌的方向不一樣。

談雲舒天之驕女,臨近畢業,要做的事情有很多,而方逾則是一天打兩份工。

她們的軌道完全不一樣,也是看上去絕對不會有交集的那一類人,就如同李蘭說的那樣,普通人與談雲舒之間,有著難以跨越的距離。

但她們現在卻躺在一張床上,蓋著同一條被子,並且毫無阻隔地肌膚相貼。

方逾垂眼,目光借著暖色調的臺燈落在談雲舒漂亮的臉上。

這人長得標致,就連臉上的一顆痣也很會挑地方,在鼻梁靠近眼睛的方向,淺淺的,很好看。

隻是現在她也無暇去關註這顆痣,她看著談雲舒輕咬著唇,聽著談雲舒細碎的聲音,又低下頭去,親瞭親談雲舒薄薄的眼皮,接著嘴唇下移,再次吻住瞭談雲舒,將那些聲音堵瞭回去。

她知道,談雲舒一向喜歡自己的“服務”,她也願意帶著談雲舒一起步入雲端。

湊巧,她也喜歡談雲舒在失控地往下墜落時念著她名字的模樣和音色,一聲一聲的“方逾”,聽上去繾綣又深情。

仿佛她們正在相愛。

結束以後方逾把人帶到擁擠卻潔凈的浴室,給談雲舒洗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