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邢峙在臺下仰望江黯。

十年後的如今,他將江黯壓在瞭身下。

江黯對於年少時的邢峙,以及其餘很多人來說,是不可觸碰、不可親近、也不可褻玩的。

他是影帝、明星、高嶺之花,生來便該閃耀在星空中,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

可現在他被自己肆意地吻著。

即便自己吻得狠瞭,他的眉頭隻是微微皺瞭一下,就很快松開瞭。

這簡直是在默許……

默許自己可以對他為所欲為。

邢峙也果然為所欲為起來。

隨著親吻的深入,他尚衣衫完整,可江黯已幾乎不著寸縷。

這回兩個人總算都沒有工作。

他們可以全情投入,可以任意對彼此留下痕跡。

邢峙也果然這麼做瞭。

“哥哥,這裡也是可以留下吻痕的嗎?”

一段時間之後,邢峙指著某個地方問江黯。

江黯半闔著眼睛倒在地上,沒說好、也說不好。

邢峙重新把身體支起來,吻過他的眉間,再貼著他的耳朵又問瞭一遍:“好不好?”

下一刻,邢峙感覺自己在江黯眼裡看到瞭“縱容”二字。

他聽見江黯開口道:“隨你吧,輕一點就好。”

這一瞬邢峙聽到瞭自己劇烈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