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著你這樣的一輩子。
“至少這樣的世界沒有現實。
“想賴著你一輩子。
“做你感情裡最後一個天使。”
然後他垂下眼眸,再唱:
“就怕夢醒時已分兩地。
“誰也挽不回這場分離……
“天亮瞭我還是不是……”
原歌詞是“你的女人。”
江黯頓瞭一下,然後他註視著邢峙輕輕一笑。
重新撥弄瞭琴弦,他改瞭歌詞,唱道:“天亮瞭我還是不是——你的愛人?”
邢峙再難掩飾情動,走到江黯背後坐下,再緊緊將他擁入懷中。
“哥哥,你唱的是我的心情吧。我現在就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就是覺得這歌好聽。”
江黯放下吉他,頭順勢往後倒在邢峙的肩膀上,然後側過脖頸,擡眸看向邢峙的眼睛,“這是很老的歌瞭,你這個00後肯定沒聽過。”
“以前確實沒聽過,不過現在聽過瞭。”
邢峙輕輕吻瞭一下他的耳朵,“哥哥唱得特別好聽。演戲耽誤瞭你的唱歌事業。”
“得瞭吧。我音色一般,天賦也一般。不過演員唱歌倒是有一個優勢,比較容易帶動聽衆情緒。”
江黯以研究學術理論的方式,正兒八經地講起瞭這個命題,“另外,演員要念臺詞,這對氣息的控制啊、肺活量的訓練啊,都有一定的要求,所以臺詞好的演員唱歌也——”
江老師的臨時課堂突兀地結束瞭。
那是因為邢峙總算吻上瞭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