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邢峙拉住他的手往別墅方向走,“隻是有個問題要問你。”
“什麼問題?”
“想見哥哥,我也要排隊嗎?”
江黯眉毛挑起來。“好啊,你偷聽。”
邢峙道:“那可沒有。我聽得挺光明正大。說起來……”
“嗯?”
“哥哥,那幅畫,你打算怎麼處理?”
身邊邢峙的整個身體都崩得很緊,大概是對這個問題特別在意。
江黯頓時感覺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像那種被老婆問“如果我和你媽掉進水裡你先救誰”的丈夫。
想瞭想,江黯道:“這畫好晦氣,不然交給宋思柔,讓她請大師給那畫做場法事吧。”
·
另一邊,某個衣香鬢影的酒會上。
阮鬱總算找到瞭秦振,並還成功和他碰瞭個杯。
秦振的心情似乎還不錯,阮鬱猜測自己的計策揍瞭效,不枉他費錢費力地請人編故事、寫軟文,現在不少人都誇起瞭秦振,磕起瞭他和江黯。
看到這樣的言論,秦振多少會覺得愉悅吧。
“哇,這不是阮鬱嗎?你最近那電視劇,我老婆好喜歡看。方便要個簽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