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立刻笑瞭。

他拿起手機,毫不掩飾自己錄瞭音。

“好說好說。有江先生這句話,我也好交差瞭。感謝江先生體恤我們打工人!”

江黯瞥他一眼。“話說回來——”

李秘書趕緊道:“有什麼顧慮,江先生盡管說!”

“請我吃飯?不會又想在飯裡下藥吧?”

“關於這事兒,我會親自向您賠罪的!當年這事兒都怪我!是我想討好老板,給老板一個驚喜,自作主張和你們劇組那位制片人商量著這麼做的。這事兒不是我們老板的授意,你千要別誤會他!

“你看,咱老板有錢有勢,臉和身材也好,這無數男男女女往他身上生撲,他哪需要使這種手段?

“真的江先生,全怪我!怪我一時糊塗——”

“你不需要解釋。總之,如果要吃飯,地點我來定,時間我來選。讓你老板按時赴約就好。總之從廚師到服務員,一定都是我的人。”

“好好好,沒問題!我回去就和老板講!”

送走李秘書一行。

江黯通過遙控按鈕打開鐵門。

他走進庭院,看見在石子兒鋪成的小路上等著自己的邢峙。

年輕人的表情攏在陰影裡,叫人看不清喜怒。

江黯走過去,湊近瞭看他。“嘖,沒吃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