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覺得江黯也許真的會怪他,也許他們沒有辦法當情人……那麼至少,通過這一聲“哥哥”,他能再和江黯建立一層隱秘的聯系。
那樣一來,他們之間永遠會有聯系,而不會成為毫不相幹的陌生人。
江黯沒有答話。
因為邢峙很快就重新有瞭動作。
江黯被照顧得太妥帖,他緊咬著牙,為的是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奇怪的聲音。
這種情況下,他簡直沒有辦法說出任何言語。
於是邢峙自問自答。
“我會責怪我自己。
“那晚從麗水山下來,聽你提到‘摘星星’,發現你居然一直記得他,甚至一直在意著他……我才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後來我給ada打電話,知道瞭你扔吉他的隱情,更是徹底無地自容。你遭受瞭人生中巨大的打擊,可我對此一無所知,隻知道隔著網線責怪你。
“你記掛著我,你珍視大傢的付出,我卻誤會瞭你,以為我們的喜歡對你來說沒有意義。
“我誤會瞭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機會和你做同事,可我不僅沒有對你赤誠以待,反而用盡瞭卑劣手段……
“江黯,那晚我一個人在客廳坐到天亮,然後我決定和你保持距離。我好想退回到時尚晚宴那晚,重新來過一次。
“我好想以正常的方式與你交朋友,與你循序漸進地相遇相知,如果是那樣,也許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江黯總算喘出一口氣,然後問他:“像現在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