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甚至不夠確定自己對你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可我隻想先把你拴在身邊再說。所以你看——”
兩個人正面相對瞭,彼此皆有些大汗淋漓。
汗水浸濕瞭邢峙的睫毛,讓他的眼睛看上去濕漉漉的。
邢峙就用這雙眼睛看著江黯,一邊吻著他,一邊引導著他潮濕的右手手掌,貼上自己赤|裸而滾燙的胸膛。
“咚!”
“咚咚!”
江黯手掌之下,是邢峙清晰而有力的心跳。
在彼此欲望最濃烈的時候,邢峙與江黯的雙唇分開,轉而四目相對。
江黯的手掌貼著邢峙的心髒。
邢峙的手則覆蓋在瞭江黯這隻手的手背上。
他像是借這個動作打開瞭自己的心髒,以最赤|裸|的方式,向江黯展示起自己的靈魂。
邢峙深深看著眼前這個喜歡瞭太久太久的人,開口道:“我就是這麼一個卑劣又自私的人。
“我一直在算計你,我洋洋自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哥哥,你怪不怪我?”
邢峙固執地想喊江黯“哥哥”。
此刻他喊這兩個字不為調情,也不為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