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他在這場戲剛一開始,就準確、迅速、而又巧妙地接住瞭邢峙的戲。

“師兄,很久不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是不是我變成女人,你娶的人就可以是我?”

當初江黯演這裡的時候,演的是深情與痛苦。

他扮演的師弟雖然決定放手,但還是心存不甘,所以想看師兄還會不會為自己心動和失控。

師兄娶瞭女人,於是師弟試圖學女人那般挑逗師兄。

他的模仿非常拙劣、非常可笑。

可他很努力。

這些要素,通通能反應出人物內心的絕望與深情。

邢峙演的師弟徹底不同。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既沒有模仿女人,也沒有做任何挑逗或者勾引人的動作。

他隻是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江黯,像是反倒把他當做瞭女人,或者即將到手的獵物。

問這話的時候他甚至挑著嘴角淡淡笑著,看起來冷靜、從容,而又有著志在必得的篤定。

江黯下意識後退一步,回避瞭眼前人的目光,片刻後卻又留戀地多看瞭他幾眼。

他生動地演出瞭一個想愛卻不敢愛的男人的懦弱。

“都已經過去瞭。從前的一切,通通忘瞭吧。人是要往前看的。以後我們還是兄弟,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