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無疑已對邢峙的腹黑程度有瞭足夠深入的瞭解。
他總覺得邢峙這話意有所指。
一氣呵成地將坦白和告白這兩件事進行下去,這是自己小號給邢峙小號的建議,邢峙聽瞭,然後搞砸瞭。
所以呢?以後他是不是都想按他的步驟來,再也不聽我的話?
江黯下意識蹙眉。
下一刻,他看見邢峙微微俯下身,近距離地盯住瞭自己的眼睛道:
“明天來送我?”
許久之後,江黯終究在他的註視下點瞭頭。
然後邢峙沉下聲道:“江黯,答應我,在此之前……你不許愛上別人。”
·
次日邢峙差不多拍瞭一整天的戲。
第一場戲是李屹南趕回南城,卻目睹冷玉梅葬身火海的那場。
火海那場戲還沒拍,此刻先單獨拍李屹南的反應。
是以邢峙基本上是在對著鏡頭演獨角戲。
江黯根據聶遠山的吩咐站在攝影師的身邊。
由此,李屹南望著火海的時候,其實是邢峙在望著江黯。
有時候真正的崩潰不是當場發瘋大哭,而是三魂七魄、五感六識一點點抽離身體,繼而感官變得麻木,不會感到疼痛、悲傷,也不會感到喜悅。
邢峙無疑把這種感覺演得很到位。
他直愣愣著站著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像是變成瞭喪失瞭所有言語與行動能力的木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