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在這次離別後,此生再不複相見。

當然,除瞭入戲的原因,似乎還有點別的什麼。

從一個劇組再到下一個劇組,江黯感受過很多次迎來送往,他早就已經習慣瞭。

可此刻他感到邢峙的離開有些不真實。

似乎他未想過,這段和邢峙朝夕相處當同事的日子會這麼快結束。

“江黯,下部戲拍什麼,定瞭嗎?”

“沒有。都還說不好。”

談到工作,江黯的話總算多瞭起來。

“ada收到不少劇本,這邊結束後我會仔細挑一挑。

“《觀音橋》和《金陵春》的間隔時間不長,這兩個角色又有一些相似之處,我怕演多瞭會被定型,所以要演點非常不一樣的角色,有突破性的那種。”

“比如呢?”

“比如糙漢,硬漢什麼的。”

邢峙被逗笑,握拳咳嗽瞭兩聲。

江黯睨他。“笑什麼?覺得我演不瞭糙漢?那你是小看我瞭。”

“沒有。你演什麼都行。我從不懷疑這一點。隻是……在決定瞭之後,你告訴我一聲,好不好?”

“……嗯。”

兩人沉默著對望很久,邢峙伸出手,輕輕地攥住瞭江黯的手腕。

這一回江黯總算沒有再掙脫。

“這次是我操之過急瞭。我知道你需要時間,我也需要時間。分開的日子裡,我們都各自冷靜想一想,好不好?”

江黯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