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全都真實的。

甚至有某幾個瞬間,尤其是邢峙將江黯抵上窗戶那會兒,江黯感到自己是真的差點被進入。

也因此,剛才江黯在鏡頭面前呈現出的疼痛與埋怨,並不完全是演出來的。

手腕被握住,滾燙的感覺襲來,江黯下意識後退瞭一步,與此同時抽開瞭這隻手。

他感到自己還沒能完全出戲,靈魂尚有一半與冷玉梅重疊著,並且把眼前的人當做瞭邢峙與李屹南的結合。

作為冷玉梅,他會下意識擔心李屹南還要強迫他做。

江黯這動作似乎讓屋內的氣氛再次陷入瞭尷尬。

他不說話,邢峙也不說話。

靜靜盯瞭江黯許久,邢峙這才出聲打破瞭僵局。

他擡起自己的另一隻胳膊,輕聲問江黯:“是不是還沒有解氣?不過癮的話,這邊也給你咬。”

“……”

江黯擡眸迎上邢峙的目光。

半晌後,他緊繃的身體、表情,總算慢慢松弛下來。

“怎麼,留一個疤還不夠,想要兩邊對稱吶?”

“這種程度不會留疤,我也不怕留疤。我反倒希望……”

我反倒希望你能在我身上留下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