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黯沉默著幫他上藥。

先用棉簽沾著碘伏給傷口消毒,然後上消炎藥,最後裹上紗佈。

做完這一切,江黯把工具和藥品重新放回醫藥箱。

“抱歉,演戲的時候沒有控制好。我的問題。”

“不要緊。”邢峙擡眸望著他,“何況你提前給我打過招呼。”

江黯合上藥箱,回過頭對上邢峙的目光,像是沒搞懂他在說什麼。“嗯?”

邢峙淡淡笑著道:“在戲裡,無論你做什麼,都不代表你本人的立場與情緒。我理解。

“冷玉梅當然可以咬李屹南的肩膀。這麼處理很好。李屹南宣洩情|欲的那一剎,身上也流出瞭血……這個鏡頭非常絕。我很喜歡。”

他最好沒有在陰陽怪氣。

江黯不置可否,伸手要合上藥箱,卻忽然被邢峙握住瞭手腕。

江黯幾乎立刻感到手腕被觸碰的地方燒瞭起來。

他情不自禁地想起瞭不久前與邢峙肌膚相貼時對方身體的溫度。

聶遠山的影片走的是唯美路線,床|戲也是,不會涉及任何惡俗鏡頭。

不久之前的那場戲裡,江黯的衣服並沒有完全脫掉,邢峙亦然。

兩個人都不會鏡頭前露點,關鍵部位全都遮得很嚴實。

然而在衣服遮住的地方,在沒有透視功能的鏡頭無法拍到的角落,肉貼著肉的觸感,身體碰撞時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