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推遲一下。大傢先回去休息吧。關於明天的通告單和劇本,別著急,等通知!我和編劇老師再商量下。”

總算可以收工瞭。

江黯帶著王語疏坐上開往酒店的車,離開的時候他不曾再看邢峙一眼,連句“再見”都沒有說。

但王語疏一直在留意邢峙。隻見他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江黯,就那麼目送他上車、關上車門、再被車載著走遠。

夜色中邢峙的臉色讓人看不清楚,卻莫名讓人覺得心碎,就像是經歷瞭莫大的委屈。

“你看過的溫柔都是假,愛意也全都是假……”

上車之後,王語疏心驚肉跳地想到瞭這句歌詞。

她小心翼翼問江黯:“老板你該不會……該不會生邢老師的氣瞭吧?”

“沒有。我為什麼要生氣?”江黯反問。

王語疏眨瞭幾下眼睛。“你剛沒看他,但他一直看著你。他看起來好可憐的。”

還有一句話,王語疏沒好意思說。

她覺得邢峙看起來像被遺棄的大狗狗。

“他的眼神就這樣。隻要他願意,看螞蟻築巢都能看出一種破碎感。忽悠你這種小姑娘,一忽悠一個準。”

江黯不甚在意,閉上眼倒在瞭座椅靠背上。

“我沒有生他氣,也沒有不理他。我隻是想盡快出戲。不然我擔心……”

後面的話,江黯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隻是疲憊地伸手按瞭按眉心。

“你跟吳子安說一聲,讓他提醒邢峙也趕緊出戲。我給他安利過幾個遊戲,吳子安可以陪他打。”

江黯回房間後,洗澡、玩遊戲,然後直接睡瞭個昏天暗地。

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王語疏把他叫醒,說暫時沒有收到新劇本和通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