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應過來之前,江黯已經不小心把它咽瞭下去。
一個吻結束,這場戲也結束瞭。
江黯有些缺氧,徑直靠在瞭欄桿上輕輕喘氣。
這個時候,他下意識想起瞭不久前對邢峙說的那句:
“我覺得你不應該把我的東西咽下去。”
那現在怎麼說?
他把邢峙的東西咽下去瞭?
邢峙是故意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
江黯下瞭肯定結論。
他的臉再次紅透瞭。
大概是看出江黯有些站不住瞭,邢峙走過來,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江老師,我扶你進去。”
“不用。我沒事。”
江黯直截瞭當地揮開他的手,一邊脫下棉襖,一邊逞著強往屋內走去。
邢峙快步跟上他,問:“江老師你……這麼熱?”
江黯:“……”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著往屋內走。
雙雙皆是無話。
聶遠山瞧著兩人的神態動作,摸摸下巴琢磨起什麼。
之後他道:“原本計劃今天還有一場床戲的——冷玉梅和李屹南的分手炮。不過我看你倆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