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場戲,邢峙收到的通告單上的時間,要比其他人晚一些。

因此,當他趕到二樓監視器前的時候,一個監視器的畫面裡是充滿隱喻的魚缸,至於另一個監視器裡,黎孟秋剛把江黯摔上床。

江黯掉到床上時發出一記響。

他痛得立刻發出一聲悶哼。

邢峙當即皺瞭眉。他知道江黯這痛不是演的。他摔的正好是腰上那塊本來就青瞭的地方。

再下一刻,江黯褲子被扒瞭,鏡頭裡出現瞭一雙又長又白的腿,白得直晃人眼睛。

聶遠山正緊緊盯著監視器,冷不防被一隻滾燙的手掌按上肩膀。

他測過頭,對上一雙幽深漆黑,卻又似燃著火的眼睛。“你拍的到底是反戰反封建的劇情片,還是低俗情|色片?”

“咔。”

聶遠山較勁兒似的盯著邢峙,拿起麥克喊瞭這麼一聲。

緊接著他正過頭重新看向監視器,又道:“再來一條。黎老師,請記住,你是在玩弄這個戲子!你沒有在愛他!

“新來的軍|閥搶占瞭你的一部分生意。你今天上午剛在他面前哭著跪著求饒過,碰瞭一鼻子灰。你心裡憋屈,隻有回來玩弄戲子的時候,才能讓你找回人上人的感覺。

“請黎老師按這個感覺再試一次。狠一點,再狠一點!”

說完這話,聶遠山這才重新看向邢峙,眼裡的含義非常明顯——

剛才那條本來能過。可因為邢峙說瞭這麼一句話,聶遠山決定讓江黯再被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