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想要魚?買給你就是瞭!”
很快,果然有下人提瞭一袋魚進來,將它們扔進瞭魚缸。
這些人還一並帶來瞭油畫相關的材料。
下人還沒離開,黎孟秋就不想等瞭。他一把將江黯按到瞭床上,與此同時拿起瞭旁邊的畫筆。
“冷老板這麼喜歡魚,我就在你身上畫一條吧!
“它們臨死前拼命擺動身體的樣子……真是太美瞭,冷老板如果能呈現出那種神態,想必也會是人間絕色,對不對?”
在導演聶遠山設計的鏡頭語言裡,劇情演到這裡的時候,鏡頭會對準窗臺上的魚缸——
魚缸裡放瞭新的魚,正在追逐殘存的魚食,它們遊來遊去,攪動著水浪輕輕擺動。
透過魚缸,依稀可以看見屋內床上糾纏的虛影。
那是冷玉梅正在受到強迫。
這個鏡頭並不情|色,反而極美,並且充滿隱喻,既有魚水之歡的寓意,又與冷玉梅的命運相互呼應。
李春山做這一切,無非是在告訴冷玉梅——
他和那些被困住的魚一樣,靠自己給的一口水而存活。
一旦試圖逃離魚缸,等著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這種情況下,黎孟秋和江黯根本不必拍攝什麼具體的親熱內容,意思一下就得瞭。
不過臨開拍前,聶遠山與二位演員做瞭溝通,今天的實際拍攝的內容會比原計劃多一點,後期會視情況看要不要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