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做是我們對他的報複。”

聞言,邢峙撞過去的動作一頓。

很意外的,他的心口忽然傳來瞭巨大而又陌生的鈍痛。

他的腦海先是出現瞭《觀音橋》裡師弟坐在師兄身上時露出的那個腰窩。

緊接著他想到瞭父親強迫冷玉梅的種種……

錯亂的畫面在腦子裡頻繁變化著,邢峙的大腦有些充血,他感到自己像是被撕裂成瞭兩半。

一半的他想做和父親一樣的事情。

他想進入眼前這個男人,征服他、糟蹋他、拉著他不斷地下墜、沉溺。

可另一半的他在叫停。

冷玉梅顯然在這種事上受過傷害,他如果繼續下去,就是在如父親那般傷害他。

他恨父親,他絕不會成為另一個父親。

……

邢峙的呼吸徹底亂瞭頻率。

張開口,他喘瞭幾口氣,那聲音極為粗重,而居然又帶著幾分慌亂。

江黯幾乎立刻感覺到瞭他情緒的不對勁。

在江黯出聲開口詢問之前,邢峙的所有動作都停瞭。

他俯在江黯耳邊喘瞭幾口氣,然後側身倒在瞭床上,拿起枕頭蓋住自己的臉,就好像在借此平複某種情緒。

過瞭一會兒,他的聲音隔著枕頭有些悶悶地傳來:

“江老師,冒犯瞭。今天先到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