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了一声,刘穆言恨恨的咬牙,「这个镇国公真是讨厌极了!」
「无论如何,你一定要说动吴子钰。吴家不垮,皇上若是失了冷静惹火镇国公,镇国公连皇上都敢动。」
「吴子钰是个好人,若是吴家出了事,你会保他吧?」
「若他加入我们组织的海上商队,当然保得住他。」他是利用吴子钰,却也在救吴子钰,否则,吴家一旦出
了事,身为吴家的子孙不可能幸免于难。
嘴一撅,刘穆言像在自言自语的唠叨,「若能挑明,还怕他不加入吗?」
「若能挑明,还用得着你费心思吗?」傅云书斜睨了一眼。「当心你的嘴巴,别失了分寸,不小心坏了事,
你真的要一辈子四处为家了。」
瞪着傅云书半晌,刘穆言忍不住摇头叹气,「武将应该很直率,为何独独在你身上就变了一个样放心,
我知道轻重,不敢坏了皇上的事。」
「你知道就好。时候不早了,你应该走了。」傅云书为儿子挑了一匹小马,今儿个要让儿子独自坐在马上,
他已经可以想象小包子欢呼尖叫的模样。
「你又要赶我走?!」刘穆言真的很错愕,当主人的竟然三番两次被客人下逐客令,这未免太荒谬了吧!
「你还有许多事要忙。」傅云书讲得理所当然,若不是认识他许久,定会觉得他毫无私心。
「除了吴子钰,接下来如何行动全看你了,哪有很多事要忙?」刘穆言带着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眼看平静
的日子就到头了,明日我们索性上山狩猎。」
「不行。」
这个家伙不对劲哦!刘穆言狐疑的眯着眼睛打量傅云书,「你在搞什么鬼?」
「我们两个尽可能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