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了功,永安侯就知道唯有你可以撑起永安侯府。」
刘穆言嘲讽的唇角轻挑,「他啊,总是靠关系,不想凭自个儿的实力。」
「京中权贵何人不是如此?独木难支,有牢不可破的关系帮衬,更能有所作为。」傅云书倒不觉得靠关系有
何不对,只是单有关系而无实力,不过是别人手上的一颗棋子,倒不如单有实力,总会遇到机会。
「难怪我爹喜欢你,总说你脑子比我灵活。」
「永安侯只是想拿我刺激你。」
摆了摆手,刘穆言道出今日来此的目的,「吴子钰找上门了,如你所言,知道你有意跟吴家抢夺海上生意,
心生胆怯。」
「你可有说服他改变心意?」
「你叫我说的我都说了,可是长期被上头两位兄长压制,很难下定决心。」
傅云书不慌不忙的一笑,「那就让他见识两位兄长有多嚣张,若他不想抓住这个机会,这辈子都别想争一口
气。」
刘穆言实在没什么信心。「若他还是不敢呢?」
「我相信你可以说动他。」
刘穆言稀奇的挑起眉,「你对我倒是挺有信心的嘛!」
「你也不愿意让镇国公府一直压着,不是吗?」当初,镇国公可是明明白白的告诉越之,只要娶了镇国公府
的女儿,永安侯就一定会上书请封他为世子。越之是个有骨气的,不愿意被镇国公牵着鼻子走,遂找上皇上,
皇上便让他自我放逐四处为家,镇国公就没法子对他逼婚了。相对之下,他就幸运多了,因为祖父有先见之
明,借着救命之恩订下凌家这门亲事,要不,在父亲和祖父相继辞世之后,他也只能无力反抗的任由镇国公逼
婚,娶镇国公府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