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书和刘穆言很有默契的互看一眼,傅云书笑着道:「我听越之说,吴兄出自淮州大名鼎鼎的巨贾吴家,
自幼耳濡目染,自是做生意的好手。」越之是刘穆言的字。
吴子钰没好气的摆了摆手,「自幼耳濡目染又如何?没有机会,不过是空谈。」
傅云书微微扬起眉,这个吴子钰倒是务实。「总是有机会。」
吴子钰两眼一亮,口气转为兴致勃勃,「子璿兄要在淮州做生意吗?」
「我来这儿主要是为了养病,不过淮州临海,商业活络,又拥有最大的海口,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有谁来
了此地不想在这儿寻找机会捞上一笔?」
这一次刘穆言的反应更快,「子璿要做生意,可别忘了算我一笔。」
「这是当然,若是寻到机会,岂能忘了你这个儿时玩伴?」
吴子钰连忙指着自个儿,「我也有兴趣,也算我一笔。」
「若是吴兄真有胆量与我合夥做生意,我当然欢迎。」
「我好歹出生商贾之家,最有胆量了!」吴子钰豪迈的拍了拍胸膛,可是下一刻他显然想到什麽,神情转为
谨慎。「不过,子璿兄要做什麽生意?」
「不急,无论做什麽生意,总要先将身子养好了。」傅云书苦涩的一笑。「大夫说了,我的身子不能太过操
劳。」
「是是是,身子要紧,可是子璿兄千万不能忘了我。」
傅云书点头保证不会忘了他。
此时,夥计送来了鸳鸯锅,接下来是美食时间,生意的话题当然抛到脑後。
饱餐一顿,欣赏湖边风光,聊聊淮州风土民情,傅云书便藉口累了告辞,而今日负责送他来此的刘穆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