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然,鱼脍也要嚐嚐,不过钓鱼这种事就交给小厮。」吴子钰随即转头吩咐自个儿的两位小厮去向东家借
钓具钓鱼。
「对了,子璿吃辣食吗?」刘穆言知道好友名义上是武将,其实是个凡事优雅讲究的贵公子,要不,在北城
关待了五年,手染鲜血,怎能不磨掉温润如玉的气度?
「鸳鸯锅是辣食吗?」
「不全是,不过最来劲的的确是那一半又辣又麻的滋味。」
「大夫有言,我最好少吃辛辣,可是偶一为之,倒也无妨。」
吴子钰招来夥计先上鸳鸯锅,一副「他有内情」的模样说:「你们可知道这个鸳鸯锅是谁想出来的吗?」
刘穆言好笑的道:「当然是厨子想出来的啊。」
吴子钰摇了摇头,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是淮州唯一的女大夫。」
「凌大夫?」刘穆言惊讶的张大眼睛。
「据说,这道食谱是凌大夫卖给春水堂的,且让食客自个儿钓鱼,也是凌大夫的点子,而春水堂就是靠着垂
钓之乐和鸳鸯锅在淮州成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好去处。」吴子钰的屁股简直翘起来了,若非他是个吃货,凭
着一张能吃的嘴巴跟人家混得连老爷爷都变成了哥哥,这种东家极力隐藏的事怎能挖得出来?
「这倒是,我初来淮州时,听人介绍淮州的好去处,春水堂正是因为垂钓之乐和鸳鸯锅而受推荐,不过,我
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竟是凌大夫的功劳,了不起!」刘穆言难得如此佩服一个人。
傅云书唇角一勾,「没想到这个凌大夫不但医术了得,还是个有生意脑子的。」
「就是啊,要不,我为何一心一意想跟她合夥做生意?可是,她说男女有别,硬是不肯跟我合作,否则就可
以证明我也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吴子钰有些丧气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