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可是,他没想过她会如此冷漠,毕竟他记忆中的她温婉柔顺也许是傅家的无情将她骨子里的刚硬逼出
来吧。
「不知侯爷还有何指教?」
「我能为你做什麽?」虽然还不能证实她是受害者,但总觉得是傅家有愧於她。
「不必,我的日子还过得去。」
「无论如何,若有需要我相助之处,你可以找我。」
凌玉曦一笑置之。
「这是我的真心话,请放在心上。」他堂堂一个骠骑大将军竟然对人如此低声下气,且是个女人,这说出去
绝对是个笑话。
「我知道了,侯爷若没有其他的事,请回吧。」
人家都下逐客令了,傅云书也不好厚着脸皮赖着不走,便告辞离开。
出了庄子,翻身上马,他并没有立刻策马飞奔而去,而是回头看着已经迫不及待关紧大门的庄子。看得出
来,她有多不想再见到他了她就这麽讨厌他吗?还是,傅家教她彻底寒了心,让她急於躲开他?
傅岩多少明白主子此时的心情,不管事情的经过是否如夫人所言,太夫人谎称夫人吵着和离是事实,而这正
是爷难以释怀的原因。他张开嘴巴,可是好一会儿,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傅峷拍了拍傅岩的肩膀,摇摇头,示意他什麽都别说,这事得让爷自个儿想清楚。在他看来,太夫人将责任
推给夫人并不奇怪,要不,按着爷的性子岂能不追究真相?只是没想到爷会在淮州见到夫人,反倒让傅家变得
理亏。
半晌,傅云书转向傅峷,「送信给傅峻,暗中查探祖母要我与夫人和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