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书实在不习惯她如此直率,可是很奇怪,这样的率直在眼前的她身上又不显唐突。「我就直言了,能否
告知当初和离的真相?」
凌玉曦忍不住嘲讽的勾起唇角,「太夫人没告诉侯爷吗?」
「我想听你说。」
「我说与太夫人说,有何不同?」
「这要等你说了,我方知有何不同。」
不愧是打了大胜仗的将军,反应很快嘛!凌玉曦也不再绕来绕去,爽快的将她所知道来,「侯爷离京不到一
个月,有一日我在花园遇到三老太太,三老太太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讽刺我,我的大丫鬟银喜扑过去冲撞三老
太太,致使三老太太小产。太夫人为此震怒,罚银喜四十大板,银喜因为受不了棒棍之苦,脱口道出冲撞三老
太太乃是我指使,太夫人气急败坏,说我不配当傅家的媳妇,可是我坚持否认此事,太夫人无法为侯爷出妻,
最後便写下和离文书放我离开侯府。」
他知道绝非她主动吵着和离,但是也没想到和离之前有这麽一出戏——在他看来,这确实像一出事先演练过
的戏。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侯爷还有何疑问?」
「你不辩解吗?」他是她的夫君,若她遭到诬陷,岂不是应该求他主持公道?可是,她却平静得好像事不关
己。
「为何要辩解?」她不是原主,从原主凌乱的记忆中拼凑出来的只有疑问,教她如何辩解?
「若是遭到诬陷,难道不该辩解?」
「事已至此,是不是诬陷又如何?」
他明白了,她并非事不关己,而是不愿意再跟傅家扯上关系。当她谎称寡妇,就知道她恨不得与傅家划清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