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不拘小节,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男人的几句气话,闷闷不乐了整整一个礼拜,你如果不是爱上他,干嘛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好啦!我是有点喜欢他,只有一点点,可是那又怎么样?”

“你因为爱上他,可以为了他的几句话伤心难过,他当然也可以因为吃醋,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们就算是打平了。”

这是什么论调?宾沁良皱了皱眉头,一脸严肃的揪出他的语病,“我说我没有爱上他,只是有一点点……什么?吃醋?”

看着她突然瞪得像铜铃大的眼睛,吉欧取笑的扬起眉:“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就是因为在乎你,才会计较那么多。东方的男人度量比较小,这话你自己不是也常常在说吗?”

咬了咬下唇,宾沁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喃喃自语:“他是在吃醋?”

“闹情绪也有个限度,你不能丢下他们不管。他们可是偷渡客,在这里举目无亲,往后还得靠你帮助。”

“你偏袒他哦!”

“他是我的大客户,我以后还得靠他多多帮忙,当然要偏袒他。”

“你还真坦白。”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骗你也没意义。”吉欧挥挥手赶人,“好了,我知道你想死他了,去吧!”

不过,宾沁良却动也不动的继续坐在沙发上,不是她故作矜持,而是……

“心都飞了,人还待在这干什么?在我的面前不用这么做作。”

“去你的!”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偷偷瞄一眼外面,有没有看到一个戴墨镜的家伙?”

吉欧状似不经意的越过玻璃看了外头一眼,“他是谁?”

“米兰娜妈咪派来跟踪我的人。”

“你要我帮你把他弄走?”

“不必了,你只要帮我把车子弄到后门,我去打电话请莹欣帮我收拾几件衣服过来。”她已经容忍这个家伙很多天了,因为是在吉欧这里,也就算了,现在,她应该有所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