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瞪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宾沁良生气的数着,“一天、两天、三天……”

“你这样子太慢了,我直接告诉你好了,你们已经一个礼拜没见面了。”吉欧一脸同情的看着她。

“谁要你多管闲事啊!”她恶狠狠的瞪着他。

“我是好心,看你脸色不太好,帮你省点力气不好吗?”这年头不适合当好人,好心没好报!

“不好,我看你是幸灾乐祸!”

“你又不是被人家抛弃,我干嘛幸灾乐祸……呃!我不是希望你被抛弃,我的意思是说,你还不够凄惨,我干罚幸灾……不对不对,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

嘿!他无辜的咧嘴一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越解释越糟。

“你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不过,宾沁良还是决定自动自发的把头转向另一边,不再忍受他的聒噪。

摸了摸鼻子,吉欧乖乖的闭上嘴巴。可是沉默不到一分钟,他又忍不住想发表高见。他也换了一个位置,方便自己跟她面对面。

“其实你不能怪他,他不过是古板了点……”

“古板也不能骂我是妓女啊!”宾沁良将全部的不满藉大吼吼出。

他瑟缩身子的搭着耳朵:“我知道,你用不着这么大声,耳膜会震破。”

“还不都是你的错,动不动就勾我的肩、搭我的背,我才会被诬陷!”

“我们一向都是这个样子,哥俩好不是吗?”吉欧一脸莫名其妙的摸着头。

张着嘴,宾沁良却说不出话。一直以来,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爱上他了。”

“我……你不要胡说八道,哪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