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收集了不少有关他的传闻,他善于经商买卖,却不懂得带兵打仗,所以战场上的悲凉感慨,他向来无法领会,试问,他怎会写下李颀的古从军行?”

这一说,宾席安不由得再一次打量字画,想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宾叔叔,他是什么意思?”宾席安的目光让索那欧。克雷斯觉得不安,他会说一点点中文,却不懂什么是李颀的古从军行。

不发一语,宾席安取出抽屉的放大镜,一字一字的研究着,可是最终也只能说很像,又有那么点不像。

“宾叔叔,我相信那位朋友不会骗我。”眼看情况对自己越来越不利,索那欧。克雷斯聪明的先帮自己铺后路。

“容先生,单凭你的说法,并不能判定这幅字画与容玉麒贝勒无关,也许他是在某种因缘际会下写下这首诗。”宾席安毕竟不是专业的鉴赏家。

“伯父说得没错,这一点我无话可说,不过这首诗虽然极力模仿容玉麒贝勒的字迹,却只有七分神似。”

“你凭什么下这种断言?你有证据吗?”索那欧。克雷斯气愤的直跳脚。

“伯父可有文房四宝?我想,我多说无益,倒不如写下一首古从军行,你瞧瞧就会明白我何来七分神似之说。”

点了点头,宾席安马上张罗笔墨纸砚,谢彬随后上前磨墨伺候。半个小时后,一篇古从军行跃然纸上。

“我的天啊!”宾席安如获至宝的抓起纸,神情好激动。

“宾叔叔,你怎么了?”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索那欧。克雷斯显得有些慌张。

“我们可以模仿一个人的字,却学不来属于他的神韵,这就是你所说的七分神似,可是你怎么有办法……”宾席安颤抖的看着容玉麒。

“也许是我跟这位贝勒爷性情相近、思维相近,因此可以把他的字模仿得如此神似,其实为了练成这手字,我下了好大的苦心。”

“宾叔叔,我实在太胡涂了,竟然被那个家伙给骗了,我还当他是好朋友,太过分,我非要跟他算账不可!”事情演变到这种情况,索那欧。克雷斯当然得识相的帮自己找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