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这正是对容玉麒贝勒的字画最贴切的评论。”眉开眼笑,宾席安实在太高兴遇见知音。

目光再一次直直落在字画上,容玉麒沉吟的抿着嘴,似乎有什么事很困扰。

“容先生对这幅字画好像有什么意见?”

“实在冒昧,就我所知,容玉麒贝勒并没有写过这幅字画。”

脸一绿,索那欧。克雷斯焦躁的大叫,“你这个家伙竟然污辱我的字画是仿冒品!”

容玉麒高傲的抬起下巴,冷然的说:“我没有污辱的意思,只是将我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而已。”

“索那欧,我想容先生没有恶意……”

“宾叔叔,他的意思不就是在暗示这幅字画是伪造的,这还没有恶意吗?”

“你别急,也许容先生误会了什么。”

“我看不是误会了什么,他是别有用意!”

含着一抹嘲弄,容玉麒唇角微扬,优雅从容的道:“克雷斯先生,我没说它是仿冒品,也没说它是伪造,你何必这么心急的反过来指控我污辱你?”

“你……宾叔叔,这件事你可要还我一个公道。”

“当然。”宾席安显然也对字画的真伪感到怀疑,可是又不能不帮索那欧。

克雷斯留点颜而,所以表面上看似站在他这一边,却不急要求容玉麒解释,倒是容玉麒主动说明原由。

“我会给克雷斯先生一个满意的答覆,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请教伯父问题,不知道伯父对容玉麒贝勒了解多少?”

“有关容玉麒贝勒的故事少之又少,我对他的了解实在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