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会下棋吗?」张柏斌也发现赵平澜了。
赵平澜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思绪,若无其事举步走过来。「三少爷若不嫌弃我的棋艺不精,我倒是可以陪三少爷来一盘。」
「你的棋艺再不精,难道会比不上那个丫头吗?」张柏斌很不给面子的斜睨了张水薇一眼,张水薇尴尬的红了脸。
三哥哥的嘴巴就不能自我约束一下吗?赵远这个人一看就是一个专稍棋艺的人,三哥哥可不要输得太惨了。
「但愿不会让三少爷失望。」赵平澜坐上张水薇先前的位子。
「你执黑棋,还是白棋?」黑棋先下,也较为有利。
「白棋。」
张柏斌讶异的挑起眉,张水薇倒是不奇怪,虽然他眼中透着与身倶来的高傲,脸上总是戴着冷淡的面具,可是抹不去言谈之间的那股温润……骨子里,他是个温润的谦谦君子,如同那雪白云子。
张水薇抛下脑中的思绪,专注的看他们两人下棋,可是不久她就发现了,她真的是门外汉,看不出来他们如何对招,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她观棋的心情……好吧,她老实承认,她不是在看两人对奕,她是在看赵远,想着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明明落难至此,为何还是如此从容高贵?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好像,一声号令,就可以调动千军万马……怎么又不知不觉留意起他?无论他如何,都是一个迟早会离开的人。
天气渐冷,张水薇也知道自个儿不方便再往城里跑,可是眼见要进入「冬眠」的日子,她还是特地走了一趟衙门,想知道应州城的案子是否已经找到凶手了。
「张大夫,这个案子如今陷入胶着,据说几位妓人分别是应州城颇负盛名的几家青楼的花魁,她们共同侍候过的男人有三个,其中两个在数月之前就离开应州城前往京城进了国子监,剩下的一位是应州城最大的商贾,姓秦。刘刺史便从他身上着手调查,可是几位妓人在出事的时候,他正好去了北方做生意,因此排除他涉案的可能性。」何县丞一见到她就很爽快的说了。
「我不是说了,凶手也有可能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