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城里又不是为了玩乐。」她一直记挂着应州城那个案子,即使没有进城验尸或帮人看病,相隔两三日也一定要走一趟衙门。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为了玩乐,你这个丫头总是关心别人多于自己,连个死人在你眼中都成了宝。」若非习医让她重新振作起来,他实在不喜欢她当大夫,姑娘家没有姑娘家的样子,看了教人心疼。
「死人本来就是个宝。」死人可以帮她了解人的身体。
张柏斌忍不住皱眉瞪人。「你不要成日将死人挂在嘴边,你还要嫁人。」
「我不会再嫁人了。」以前她一心一意只想守着元韦洲过日子,结果呢?她不再有恨,但也怕了,况且见到师傅一个人过得很快活,她觉得这样也好。
「我们一定会帮你找个好男人嫁了,就当那人死了。」张柏斌认真的说。
「你们自个儿先娶妻生子吧。」因为她,大哥哥和二哥哥被退亲,三哥哥的亲事当然就此延宕不议,她一直觉得愧对他们,如今他们在这儿稳定下来了,他们的亲事说什么也不能再拖延了。
「我们过几年再成亲也不迟。」除了皇子,大梁的男子都是过了二十才议亲,从议亲到成亲,往往要两年,若是遇上守孝,再慢个三载,总之,男人嘛,年过半百还纳妾的都有,晚上几年娶妻生子也无妨。
「城里的媒婆可是很关心你们的亲事,这次爹他们回来,就会有人上门了。」
「她们想说亲,得先说你。」张柏斌坚持道。
伊冬知道张水薇的心思,连忙出声转移焦点。「小姐和三少爷不是要下棋吗?」
「伊冬,你陪三哥哥下棋,我在一旁看着。」张水薇不管张柏斌是否同意,起身退到一旁的台阶坐下,没想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赵平澜的目光。
两人一时都怔住了,明知道应该若无其事转移视线,可是却收不回来,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