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姝一时的得意瞬间被打垮了,双肩软趴趴的垂下,半晌,她像个小媳妇的说:「师父,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林雨兰叹了声气,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不爱,就不会贪心。」
「我真的不想给师父添麻烦。」
「从我将你带回家,你就是我的麻烦。」
是啊,即使她是个麻烦,师父也不曾嫌弃啊。
「师父,容哥哥会平安回来,是吗?」虽然梦境一次又一次告诉她,容哥哥平安无事,但是没见到他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如何能真正安心?
无论小报或邸报,如今北方的消息可以说是断了,若是她猜的没错,其中想必有朝廷介入,刻意封闭北方的消息,只是目的为何?北方最教皇上耿耿于怀的是燕王……难道是燕王出事了?
林雨兰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卫容骏有过暗示,但是她觉得燕州二十年内会保持太平,这是因为燕王的关系,他其实很有本事……然而再有本事又如何?若是遇到突发状况,性命不保,也莫可奈何。
回过神,林雨兰已经恢复平静,反问道:「你相信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吗?」
「我相信。」
「既然相信,你就安心等他回来,别再胡思乱想吓唬自个儿。」
「是,我要安心等容哥哥回来。」
略一顿,林雨兰忍不住警告她,「记住,等他来找你,不准自个儿找上门。」
林言姝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师父,我岂会不知羞耻地跑去找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