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得到,容哥哥还好好活着。」最近她都没有作噩梦了,容哥哥就是出现在她梦中,也是春暖花开的景象,容哥哥还对着她笑,笑得很开心,因此她想,这必然是容哥哥传递给她的消息——他平安无事,她别担心。
瞪直双眼,林雨兰以为她在说梦话,「你感觉得到?」
林言姝很认真的点点头,「师父别不相信我,我在梦里看见容哥哥好好的。」
唇角抽动了一下,林雨兰实在不知道该称这为什么状况,是活在自个儿的幻想世界,还是真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好吧,她只能期待是后者。
「若是真相信你的容哥哥还好好活着,就不要说这种没出息的话,他回来可不是要跟你私奔,而是要八人花轿抬你回去。」
「可能吗?」
林雨兰又想戳这个傻徒儿的额头了,可是再戳下去,会不会反而被她戳成了笨蛋?她要忍耐,拿出师父的魄力导正这丫头错误的心态,免得自个儿晚上睡觉的时候猛咬棉被,气恼为何会养出这么个没出息的徒儿?
「若不是你,卫容骏恐怕连去到北境的能力都没有,他们敢挑剔你,师父我便将镇南侯府拆了!」林雨兰激动的手一拍,棋盘上的棋子纷纷跳起落下,乱成一团,有的还散落在地上,完全将她身为人师的气魄展现出来了。
林言姝却看着林雨兰,静静地不发一语。
林雨兰突然有一种遭到鄙视的感觉,「不相信?」
林言姝摇了摇头,然后不自觉抬起下巴指正,「师父,没有镇南侯府,只有安宁长公主府,要不,就是宁国公府。」
按理,镇南侯应该有自己的府邸,但镇南侯长年带着妻子儿子住在江南,而老宁国公夫人还在,卫家并未分家,又有安宁长公主府,镇南侯便婉拒皇上赏赐府邸,通常住在安宁长公主府,偶尔回宁国公府陪伴老母亲。
这些都是容哥哥告诉她的。
林雨兰仿佛听见一群乌鸦从头上飞过去的声音,她绝不承认师父比徒儿无知,不过是刚好遇到一件她不清楚而徒儿很了解的事。
清了清嗓子,林雨兰也将下巴高高的抬起,回敬她,「他也太多身分了,难怪你会这么没出息,只想跟他私奔,不敢挺身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