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对女人,他一向是速战速决,可是对言唏,他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这大概是因为她的一丝不苟,让他害怕自己太急了,会把她给吓坏,他唯一冲动过的一次,就是那次吻了她的脸颊,然而尽管他总是维持一副君子的态度,每个人却都看得出来他对她的爱恋与痴迷,只有她自己还浑然不知,只当他是个普通朋友,从来不肯跟他分亨她的内心世界。
察觉到自己的失神,林言唏正了正自己道: “真的没什么。”
齐邗星看着她,“我不信。”跟她共同生活那么一段时日,她心里在想什么,他虽然不知道,但也了解到一点,只要他跟她赖皮,她就会没辙,最后当然也只好让步。
“我……”
“如果你喜欢我慢慢地猜,我是不会介意的。”齐邗星一副很委屈地道。
沉吟了半晌,她将报纸递给他。
看了一遍报纸上的报导,他郁闷地道: “这篇报导让你觉得很困扰?”
“你不会觉得很困扰吗?”林言唏反过来问道。
笨女人,他当然不会觉得困扰,他还很高兴,总算有人帮他表明了心迹。
“媒体就喜欢捕风捉影,我如果为了一则报导困扰,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他不在意地说。
“你都不在意,我当然也无所谓,只是被报纸这么一登,我爹地就知道我的下落了,我担心他到时候会派人来捉我回去。”
心里的那般闷气顿然一松,齐邗星紧绷的心情也跟着缓和下来, “你放心,有我在,我不准任何人把你带走。”深情地看着她,他像是在海誓山盟的宣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