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还是赶快去陪你的心上人,然后明天也可以像今天一样,工作顺利。”

“遵命!”正经八百地跟他敬个礼,齐邗星转身走向林言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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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跟齐邗星一起上录音间,林言唏的生活几乎被他给占满,而她也渐渐淡忘掉父亲属意的婚姻,直到这一天,她赫然发现自己和他上了报,媒体清晰地捕捉到她的身影,阴影才不知不觉地再度袭上她心头,她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原本父亲并不知道她的下落,现在可能会因此找到她。

“言唏,你怎么了厂看到林言唏对着报纸发呆,齐邗星关心地问道。

摇了摇头,她有些恍惚地道:“没、没什么。”

相处也有好一段日子了,他岂会看不出她的异样,她这个人一向很沉静,不管碰到什么状况,依然可以平静以对。

好比几天前,他在录音间忙完之后,带她一起去吃饭,竟然碰到他的旧情人蓝晴,而且非常凑巧的是,蓝晴一眼就认出言唏,知道她就是当初坏了他们缠绵的佣人。蓝晴本来就不甘心跟他分手,而当时他为了言唏心烦,也没什么耐性安抚蓝晴,蓝晴对他自然更不谅解,尤其蓝啃是他交往过的对象当中,历时最短的一个女人,她心里当然更是怨恨。

所以当蓝晴看到言唏跟他在一起时,可谓是旧恨加新仇,她又是讽刺,又是咒骂,不断的强调言唏只是他家的女佣,努力贬抑言唏的身分,还说言唏一定是自己主动爬上他的床,勾引他,才能成为他的新欢。

他对女人一向客气,可是听到蓝晴可恶的攻击,他也气得口不择言。

后来言唏抓住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们不需要跟一个失去格调的女人多费唇舌。”

一个面对别人的嘲讽叫骂都可以平静处之的女人,她如果没碰到什么大麻烦,神色会变得如此的不安吗?

想至此,齐邗星关心地问: “言唏,你是真的没什么,还是不想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