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嗅觉是不是特别敏锐?”
荣月华笑着点点头。“只要人的身上使用香料,即使多种香料混在一起,我也可以从味道认出此人。”
“原来我这一点本事是传承自娘亲。”
“这些年,你受苦了。”虽然女儿不说,但是她也知道庶女的日子不好过,庆幸永宁侯夫人没有随随便便将女儿嫁了。
“过去都过去了,我们以后要越来越好。”
“是,以后要越来越好。”
“我想为爹娘在辅国公府附近找间宅子,以后我可以常常回去陪你们。”
荣月华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你已经嫁人了,怎能随意回来陪我们?”
“夫君很宠我,他会明白我想多多陪伴你们的心情。”
“夫君宠你,婆母应该会不高兴吧?”
“不会的。”季霏倌一一道来辅国公府的点点滴滴——婆母心地善良、容易满足,只是简单直率了点;老夫人朱氏不长脑子,缺乏威严,偏偏又喜欢摆长辈的姿态……
母女两个聊了一夜,聊到一起相拥而眠,而她们的男人则把酒言欢,畅谈这些年在各地的所见所闻。
敬国公得到皇上的口谕,亲自上永宁侯府解决季霏倌和陈姨娘的事,将季霏倌的嫁妆全数归回季家,再由敬国公府备了一份嫁妆添在荣月华的嫁妆里给季霏倌当嫁妆,而季霏倌正式改名李亦霏——这是荣月华原先为她取的名字,当然,即使没有敲锣打鼓地周告天下,她的身世还是快速传开来。
处理完这些事,左孝佟和李亦霏才从庄子搬回府里,一一向辅国公和夫人报告。
关于儿媳妇的身世,莫晴吟早就放下了,如今得知她是敬国公的外甥女,开心是有,但也没有太激动,再说了,她的心思已经被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占据,只怕李亦霏是皇上的私生女,她都左耳进右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