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霏倌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正好见到荣月华急匆匆的想下床,赶紧快步上前。“娘,你躺着就好了。”
荣月华紧紧抓住季霏倌,贪婪的看着她,半晌,伸手缓缓拨开她左耳际的发,见到耳后一道近似花儿的胎记,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将她抱进怀里。“囝囝!我的囝囝!娘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囝囝了!”
“囝囝找爹娘找得好辛苦,若非夫君,囝囝很可能永远找不到爹娘。”季霏倌叨叨絮絮的说起寻找身世的经过。
听着听着,情绪渐渐平稳下来,荣月华拉开季霏倌,温柔的摸着她的脸、头发。“你在永宁侯府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很苦?”
季霏倌摇了摇头,“姨娘将我当成亲女儿一样疼爱,老夫人也很疼惜我。”
“我知道永宁侯不好,可是情况紧急,除了陈姨娘,我又寻不到知根知底的人。”
“娘亲如何知道姨娘的身分?”
“我身边带着敬国公府的侍卫,他们岂会查不出陈姨娘的底细?”
“我都忘了,若非他们,娘亲也不可能活下来。”
“若不是当时我刚生了孩子,身子还很虚弱,他们不得不分心保护我,大公主的侍卫根本无法胜过他们,是我害了他们。”荣月华眼神一黯,当时那些侍卫无一悻免。
季霏倌安慰的握住荣月华的手。“娘亲不要自责,这是他们的职责,只能尽力照顾他们的家人以补偿他们的牺牲,相信敬国公府已经做了。”
“我知道,只是想到他们为了一个疯狂的女人白白牺牲,觉得很不值得。”
“娘亲如何发现行凶的人是大公主?是因为墨玉葫芦吗?”
“不是,是因为她身上的香味,我才会出手偷了她身上的墨玉萌芦。”
香味……她想起来了,难怪初次相见,她觉得大公主身上有似曾相识的味道,那是前世临死前闻到的味道……前世,想要取她性命的果然是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