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拿针线越来越有架式了。”如意赞许道。
“还有呢?”季霏倌满是期待的眨着眼睛。
“哦……还有什么?”
“譬如……难道没有什么吗?”她总不能挑明问:荷花是不是更有荷花的样子了?
如意实在不知所措,季霏倌终于接受残酷的事实,整个人蔫了,果然,她绣的花依然教人看不出是何种花,不过,好歹看得出是一朵花,她是不是应该觉得安慰了?
见状,如意已经猜出来季霏倌在期待什么。“少夫人又不是成日与针线打交道,如今不再扎得两手都是针孔,已经很不错了。”
“我知道,我期待太高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那边走水了”,季霏倌不由得眼皮一跳,随即将手上的针线活一丢,下了炕,“如意,我们去外头瞧瞧。”
如意正要取斗篷,箫儿已经冲进来,“少夫人,好像是福恩寺那边走水了。”
“福恩寺?”季霏倌整颗心沉了下来,姨娘在福恩寺……念头一转,她已经冲了出去,一路跑向庄子最高处——四方楼。天色已经暗了,可是透过四方楼悬挂的气死风灯照明,还是可以捕捉到黑烟升起之处,确实是福恩寺的方向,不过直觉告诉她,失火的地方应该是桃花庄。
“少夫人,别急,小心着凉。”如意已经拿着斗篷追过来,连忙为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