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一点想起来的迹象也没有,只怕再也想不起来了。”
“应当如此,可是……”自从季霏倌出现,就有一股不安如影随形地跟着她,不过,季霏倌虽然容貌艳丽,却不引人注意,因此她渐渐放下了,万万没想到,季霏倌竟然不声不响的找上李政和荣月华……总之,她就是觉得这个丫头很危险,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事。
“大公主,卑职以为不如先将陈姨娘杀了,留着总是麻烦。”
“本宫知道留着是个麻烦,但是若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她,要是不小心将宜津驿馆的窃盗案再一次扯出来,后患无穷。”
“想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处理掉她,不就好了吗?”
东方昭夕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再等上几日,若是她还坚持不肯说出实情,一把火烧了。”墨玉葫芦没有拿回来,她总觉得不踏实。
“是,卑职会尽力逼她说出实情。”
东方昭夕挥了挥手,示意林夏可以退下了,再度将目光落在几案上的棋盘,拿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还以为十五、六年前,她与荣月华已经分出胜负——她没赢,但也没输——
她没有得到李政,而荣月华今生今世只能当个长不大的孩子。他们回京后,她也想过将林夏的人全撤回来,可是没想到战火再起……
荣月华,你就一直当个长不大的孩子,别逼我杀你。
为了讨好婆母,更为了得到婆母的允许在庄子住上一段日子,季霏倌很勤奋的动手做针线,给婆母缝抹额,不意此举竟然教婆母对她另眼相看,当然,她的针线惨遭婆母批评到一文不值。不过,也许正因为她的愚笨,反倒显出她的诚意,婆母才会越看她越顺眼,狐狸精的光环终于从她身上消退了。
上一次做抹额,这一次做鞋袜,季霏倌真的是越做越起劲,假以时日,她说不定可以成为一名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