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已经适应在棋盘上吃败仗这件事,可是,某人偏偏不教她称心如意。
“可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她真想一拳将他打晕了,还真是不晓得,他有这种逼得她想失控尖叫的本事。
其实,也不必他费心提醒她,对上他,她体内的棋士魂就会熊熊燃烧,他是一个让人想要一较高下的对手,敷衍的态度不知不觉就会转为认真……好吧,她必须承认,与他对弈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这段路程可以说是就在棋盘上厮杀中度过,仿佛转眼之间,明日他们就要抵达通州码头,然后就各走各的。
站在船舷上,看着茫茫夜色,季霏倌的思绪已经飞到京城。虽然还不知道上何处找人,但好歹有个方向,唯愿秦儒生就在京城,她可以见到他夫人。
“小姐,夜深了。”如意低声提醒她。
季霏倌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回舱房,没想到却发现船舷上还有一个人——夏建枋,而他显然在等她,不过,她无意跟他打交道,打一声招呼就想闪人,可惜他的配合度不高,非要出声阻止她的脚步。
“在湘州为何要假装不擅长下棋?”
怔愣了下,季霏倌淡然的道:“夏公子误解了,我只是对下棋不感兴趣。”
“是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无论如何,皆与他无关吧。
“我有一惑,请你直言相告,你对我有何偏见?”夏建枋按捺不住的脱口问。从来没有一个人令他如此挫折,他一靠近,她就迫不及待地走开,他都怀疑自个儿是瘟疫……瘟疫就瘟疫,她与左孝佟有口头婚约,他们确实不宜亲近,以免引来闲言闲语,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她疏离的态度,不喜欢她眼中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