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他们的棋,她们下她们的棋,互不相干,不过,她总觉得有人在监视她,害她不知道自个儿该如何下棋。
“四丫头,专心下棋。”
季霏倌有一种被人家从火炉捞出来的感觉,不但全身红通通的,还会烫人,害她都结巴了,还差点挤不出话来。“我……许久未下棋了。”
“许久未下棋也不至于不会下棋啊。”
“自从撞到脑子,我就变笨了。”她呐呐道。
“祖母倒觉得你更聪明了。”
季老夫人在永宁侯府是最有权威的存在,却也是最没有声音的人,一来,长子太过懦弱,若她再处处指手划脚,只怕他更不经事,更撑不起永宁侯府,二来,家和万事兴,她唯有一碗水端平,不偏颇任何人,方能避免在孩子之间制造更大的纷争。
府里的事她皆看在眼里,但是未到不可收拾,她绝不出声,也因此明知四丫头在生辰宴上受了委屈,却只送金银首饰安抚,并未出言责备任何人。果然,这个决定是对的,她看着最聪明出色的孙女从张扬外显变得圆融内敛,觉得自个儿可以完全放心了。
“我就是再笨,也是您的孙女。”
“祖母就是再偏心,也不能厚着脸皮吹捧,教人笑话了。”
她真的是哑口无言了。
“你啊,专心下棋就对了。”
好吧,当作身边没有半个人,专心下棋,熬过今晚就没事了。
可是隔日,她就发现这是痴人说梦话,有一就摆脱不了二,再加上左孝佟刻意说动,她不但要陪祖母下棋,还要陪左孝佟和夏建枋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