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玢,”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浣玢身旁的凯崴说道,“今晚我和爸、妈,还有灵儿要去参加纪伯伯的生日寿宴,得留你一个人在家,没有关系吧?”表面上凯崴像个体贴的男朋友,事实上是藉此提示浣玢今晚可以采取行动。

“没关系。”获得这么好的消息,浣玢心情马上又抖擞了起来。

“二哥,人家玩了一天,现在累得正想倒回床上蒙头大睡,她感谢你都来不及了,哪会在乎!”冷嘲热讽,灵儿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好了啦,时间很晚了,该走了!”起身拿下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唐国忠让所有的谈话宣告终止。

靠向浣玢的耳边,凯崴轻声交代道:“我在梳妆台的抽屉留了一样东西,你等一下用得着。”蜻蜓点水的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凯崴这又大声说道:“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点了点头,浣玢话有所指地回道:“我知道了,bye—bye!”

看到浣玢和凯崴之间的亲昵举动,灵儿感到不顺眼地站起身来,跟在唐国忠和向婉玲的身后走向楼梯,往地下室的停车场走去。

“bye—bye!”充满鼓励地轻拍浣玢的肩膀,凯崴挥了挥手,快步跟了上去。

才一转眼,全部的人都不见了,浣玢也赶紧跑向自己位在二楼的客房。

拿着凯崴帮她准备的钥匙,浣玢轻易地打开灵儿的房间,躲了进去,里面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可以感觉得出来,灵儿是一个相当洁癖的人。

看了一圈,浣玢想着该从何寻起才好,从她这么小心翼翼安放东西的样子,可以知道,她的一些重要资料一定是放在很隐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