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这个样子,但是,他的话虽然伤人,可是她现在的处境看起来确实是如此!算了,与他单独相处又怎么样?反正只是兜个风,她总不可能因为这样子就爱上他啊!
铁下心来,浣玢决定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换一下衣服,顺便跟阿香说一声。”说着,便朝屋子快步跑去。
真是讽刺,他竟然大剌剌地说他从不勉强人,其实,他刚刚说的话不就是在逼迫她吗?他真的愈来愈不能了解自己在想什么。
时间飞逝而过,夕阳西沉,暮色低垂,拖着疲倦却是愉快的脚步,浣玢随着继崴返抵唐家。然而,才踏进客厅,轻松的心情马上一扫而空。
“伯父、伯母。”看着脸色相当不悦的唐国忠和向婉玲,浣玢不自在地打着招呼。虽然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如今挂着凯崴女朋友的名义,她和继崴一起邋遢地出现,总是有违现在扮演的角色。
“爸、二妈。”淡淡地喊了一声。
“继崴,你尽地主之谊,带客人四处逛逛,我不反对,但也不应该到现在才回来,都六点半了!”唐国忠明着是在跟自己的儿子说教,实则示意浣玢行为失当。
“继崴,今天是你纪伯伯的生日……”
不让向婉玲把话说完,继崴说道:“我还有工作要做,我先上楼了。”说着,马上像一股旋风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看,”带着抱怨的口气,向婉玲对着身旁的唐国忠念道:“教你不要等你偏不听,结果被我说中了吧,他才不会跟我们去纪老的寿宴。”
“好啦、好啦,都那么熟的老朋友,纪老也不是那么小器的人,就跟他说继崴有事,他不会介意的。”女人就是女人,罗里罗唆,一点小事也要大声嚷嚷。
从他们的谈话,浣玢终于搞清楚,向来晚归的唐国忠和向婉玲为什么今天会那么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