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姌月是一个警觉性很高的人,感觉到有人靠近,她就悄悄摸到放在枕边的金簪,随即睁开眼睛,同时拿起金簪刺向对方,不过阎子骁终究是习武之人,反应更快,迅速抓住她的手,可是她也非省油的灯,张开嘴巴就要尖叫,还好他赶紧用另处一只手捂住。
“别叫,是我。”阎子骁出声道。
定睛一看,秦姌月看清偷袭的人真的是阎子骁,恶狠狠的一瞪,他立即松开手,她恼怒的问:“你疯了吗?”
“章四不帮我,我只好自个儿过来找人。”阎子验一脸的无辜。
放下金簪,秦姌月坐起身,对着他咬牙切齿,“哀城第一美男子竟然当起采花大盗,你真是好样的!”
“回去找不到你,听说你在跟我生气,我当然要赶紧追过来。”阎子骁的口气绝对是在撒娇,不过他绝对不会承认。
秦姌月冷冷一笑,“谁说我在跟你生气?”
“麻雀说你气急败坏地收拾衣物来了靖国公府,难道不是在跟我生气吗?”
“我为何要跟你生气?”
顿了一下,阎子骁摇摇头,“不知道,但我娘惹得你气急败坏,必然跟我有关。”
“你怎么不去问夫人如何惹到我?还是说,夫人惹我根本是你授意的?”秦姌月不相信纳妾一事没有他的意思,要不,夫人怎么突然生出这样的念头?
“你先告诉我,我娘如何惹到你了?”
“惹祸的是夫人,你应该问夫人,不是问我。”
“何必绕上一圈,问你不是更省事?”娘亲会跟他啰唆一大串,借此避开最重要的问题,要不,娘亲何必将麻雀扣在明春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