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子骁欢喜的笑了,姌儿是非分明,即便生他的气,她也记得那些桃花酿是属于他的。
章连诚不解的偏头看着他,“你笑什么?”
阎子骁也对他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瞪着他半晌,章连诚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对,都受不得委屈!”
是啊,他是受不得委屈的人,可是遇到她,他老是在忍,而且越忍越习以为常,没法子,他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更舍不得她受委屈,也只能阵下来。
“她在潇湘阁?”
章连诚机警的瞪直双眼,“你想做什么?”
“你别担心,她正大光明来,我当然要正大光明带她回去。”
“是吗?”他所认识的阎明璇不会轻易善罢干休。
“若是今夜姌儿在靖国公府消失不见,明日会有多少不利于姌儿的闲言闲语?我并非不知轻重,更不会拿姌儿的名声开玩笑。我走了。”阎子骁帅气的起身走人。
虽然难以置信,但也相信他所言不假,于是章连诚便没有特别交代左堂盯着潇湘阁,当然也就没意识到阎子骁潜入潇湘阁当“采花大盗”。
闯子骁想找到秦姌月并不难,因为在潇湘阁的一间厢房外面摆了一大堆的酒坛子,显然就是当初她允诺给他的桃花酿,他笑得很开心,命令阎河先抱一坛回去,今?可以尝一口看看,若不满意,正好可以问清楚她如何穿过桃花林……不,桃花林又不是他的,她如何穿过逃花林也无所谓,他要利用这个机会狠狠敲诈她。
不过,他要敲诈什么呢?以后不准她未事先告知,就擅自离开成国公府跑到靖国公府?这好像太严苛了,要不,未得到他的允许,不能在靖国公府过夜?还是以后不可以再跟他生气?这个不好,他又不确定她是不是因为生气才跑到靖国公府……脑海闪过的念头在看见缩在被窝里的娇人儿时,全部化成空白。
他已经猜到她容貌非凡,可他没有期待,容貌在他看来真的不重要,不过这一刻看着她,他痴了,原来秦明阳所言并不夸张,她真的是美若天仙。
阎子骁情不自禁的在床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她,看着看着,不自觉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