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说起来何其轻松的两个字,却让他有一种很沉重的感觉,的确,若是无法真正卸下,记忆深处的包袱就永远移不开,可是,他办得到吗?
“事情往往存乎一念之间,并非做不到,而是不想做到。”
他何尝不明白凡事存乎一念之间,一个转弯,或许柳暗花明又一村,可是人就是那么别扭,就是不想转个弯。
“我在台北还会待上几天,有什么事再打电话给我。”
“抱歉,我已经答应今天陪亮亮去看寝具,晚上没办法请你吃饭。”
“我知道,”姚骆巍状似哀怨的摇着头,“这年头哪个人不是重色轻友。”
“你不要取笑我,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再说吧!”
“我送你回饭店。”
“不用了,我想上街四处转转,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拍摄的灵感。”姚骆巍随即站起身,眼看好友也跟着起身,他连忙伸手道:“你不用送我下楼,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失去记忆的人。”
“这是待客之道,走吧!”
不过,风似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待客之道会造成小小的麻烦,姚骆巍离开之后,严星亮一直追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当然,他不可能给她满意的答案,看到她失望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应该尽快找个机会坦白。
出了车祸之后,这是风似阳第一次回到风家。
“大哥,你真的全部都想起来了?”风宇阳激动的又叫又跳,每次想起大哥竟然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就难过得睡不着觉,他们兄弟曾经有过一段“相依为命”的日子,每天晚上,大哥都会唱摇篮曲哄他睡觉,他们的感情最好了,大哥怎么可以连他都不记得呢?
“对不起,这些日子我让大家操心了。”风似阳无意解释自己早就恢复记忆的事,这种罗嗦的事很难说明白,一直以来,他也不曾主动把他和亮亮之间的事告诉家人,他们所知道关于亮亮的事都是从良叔那儿听来的。
“没关系,知道回来就好。”风老爷总算是松了口气,虽然这段日子阿似在公司的表现没什么两样,可是总教人觉得一颗心吊在半空中,就是不安,万一要是走漏一点风声,这对公司股价的冲击可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