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不是准备定下来了?”
顿了一下,风似阳语气有着一丝丝的不确定,“还不急。”
摇着头,姚骆巍存心恐吓似的说:“你再不赶紧把婚事办了,小心孩子等不及的跑出来报到。”
“多谢你提醒我,我会注意。”
叹了声气,姚骆巍为严星亮茫茫前途感到忧心,“我看,你根本不担心她会跑掉嘛!”
“我会小心不让她跑掉。”他婉转的纠正道。
“看样子,你是吃定她了。”
有吗?他倒觉得是她吃定自己了,不过,他们之间的情爱纠葛又岂是外人可以了解?“你不要老是说我,你呢?你父母不急吗?”
说到那对宝贝父母,姚骆巍忍不住又是一阵叹气,“我连他们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你想他们对我的婚姻大事会有兴趣吗?”
他早知道centiana有一对相当不负责任的父母亲,不过记忆所及,他似乎不曾听好友嘀咕过一句,“你不会埋怨他们太疏忽你吗?”
“如果只想着埋怨他们宁愿考古探险也懒得管孩子们的死活,我早就得忧郁症了,我可不想虐待自己。”
“你一直都是这么潇洒。”
“我不想为别人过活,即使他们是我的父母。”
风似阳明白他这句话真正的含意,其实他是借机劝他别活在“那个女人”的记忆当中,经历过失忆的事,他也深深体会这个道理,因为他的自我封闭,他没有机会享受生命中的美好,同时也伤害他深爱的女人,只是长期以来积压在内心的怨恨并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潇潇洒洒是过日子,痛痛苦苦也是过日子,那我宁愿潇潇洒洒,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计较那么多于么?”
眼神一黯,风似阳有些无奈的说:“潇潇洒洒并不容易。”
“如果不懂得卸下,当然不容易。”